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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如煙心臟沉沉一跳,但麵上,卻是不見慌亂。

果真如她所料的,軒轅宸來質問什麼了,早在她看到那塊木牌的時候,她就隱隱覺得不安,但幸好,她早就想到過軒轅宸或許會有質問的一天,所以,她也早就想到了對策。

溫如煙佯裝自若,淒淒地道,“皇上,您問此話是何意?是覺得臣妾欺騙了你什麼嗎?這字確實是皇後所刻,但這琴也是真的是臣妾的。”

溫如煙語嫣幽幽,像是回憶般地道,“當年,煙兒家道中落,被爹爹買給一個富貴老頭,煙兒不從逃跑,卻差點被打死,是皇後在街頭救的煙兒,煙兒就成了皇後的隨身丫鬟,皇後對煙兒情同姐妹,也無主仆之分,知道煙兒曾經學過琴,就贈了一把琴給煙兒。”

“那上麵的刻字,鳳凰琴,就是在勉勵煙兒,雖然家道中落,但要鳳凰涅槃,不能趨於卑微。”

“煙兒謹記皇後的話,一直冇有放棄彈琴書畫,後來皇後機緣巧合來到宮中替太後治病,皇後用的是鍼灸,每次一小時,也不喜人打擾,煙兒這才每次會抱著琴在山亭彈奏。”

“皇上,雖這刻字、這琴皆是皇後贈與煙兒的,但當年與皇上琴瑟和鳴的人,卻也是煙兒,皇上如若不信,那煙兒也冇辦法,還請皇上賜臣妾一死,這個宮殿雖然盛滿了煙兒與皇上的一朝一暮,但同樣盛滿了煙兒的悲慼。”

“煙兒與皇後曾經情同姐妹,但自從煙兒被皇上賜封為妃,皇後對煙兒,就不再像曾經那麼親密了,煙兒以為是自己多心,但冇想,皇後原來是嫉恨了煙兒,如今皇後被打入天牢,還即將被行刑,煙兒心中悲慼,正打算送些皇後愛吃的糕點過去,誰想皇上竟來質問臣妾,那臣妾,不如就代替皇後死了算了,再怎樣,皇後都對臣妾有恩,如今皇上既然不信任臣妾,就不如,讓臣妾成全了皇後對皇上的一片癡心愛意吧。”

溫如煙一番話,說得聲情並茂,還邊說邊流著淚,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看得軒轅宸一陣皺眉。

難道,真是自己想多了?

而一旁,機靈的小青早已將原本溫如煙要吃的糕點偷偷地放在了一個竹籃內,然後捧著竹籃往地上一跪,戰戰兢兢地道,“皇上,奴婢鬥膽,替娘娘求情,先前小青主動認錯,娘娘不但冇有怪罪奴婢,還繼續讓奴婢侍奉著娘娘,今日,皇後即將行刑,娘娘一直茶飯不思,皇後先前還吃桂花糕,娘娘就特地想要給皇後送去,娘娘心地善良,還請皇上不要錯怪了娘娘啊。”

軒轅宸看著那竹籃內的糕點,原本沉鬱的麵色,總算是稍霽了一點。

或許,真是自己多心了,怎能就憑兩個刻字就認為溫如煙冒名頂替了雲芷柔呢?

溫如煙這兩年的知書達理和溫柔乖巧他都是親身感受到的,如此女子,怎會是個騙子呢?

反倒是那雲芷柔,一次次地陷害溫如煙,所以,為什麼要去懷疑溫如煙呢。

不會錯的,當年和自己琴瑟和鳴的人,一定是溫如煙。

就像是給自己下咒一樣,軒轅宸一遍遍地告訴著自己這件事,然後,離開了紫煙宮。

走著走著。

竟然就來到了天牢。

陰暗的地麵,難聞的氣味,血腥的味道莫名令人心尖不快。

“皇後的屍體呢?”

軒轅宸問。

幾個正在清理地麵的看守趕忙轉身道,“回稟皇上,皇後的屍體已經被移去左側的那間牢房了。”

軒轅宸看著地上還殘餘著血痕的斑駁印記,蹙眉問,“怎麼這麼多血。”

“這個奴才也不知,但之前侍衛來帶皇後行刑的時候,皇後的腳下就全是血,應該是皇後剛生產完,惡露未清,又被鐵鏈掛了一晚上,所以才流出的血吧。”

守衛的話,讓軒轅宸的眉頭又皺了幾分,是啊,雲芷柔剛生產完,就要被送去行刑,而送她這份大禮的人,正是他。

心尖的不舒服感,莫名又變得強烈。

軒轅宸擰了擰眉,才壓下這種感覺,然後,來到了左側的牢房。

那裡,一具散發著更濃烈的血腥味的女屍正躺在簡陋的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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