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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,孩子帶來了。”

幾日後。

大內侍衛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養心殿,他的手裡抱著一個睡著的男嬰,遞交給軒轅宸。

軒轅宸接抱過孩子,眉眼柔和。

這幾日,他不知為何,總是在晚上夢到雲芷柔那張血肉模糊的臉,這之後,又夢到雲芷柔剛生下的那個孩子。

是的,那孩子是被他調的包。

那個和白子玨血液相融的孩子,不過是白子玨的親胞弟恰好也生了孩子,就被他換來魚目混珠,而栽一個雲芷柔殲夫銀婦的罵名。

如今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完美實行,他卻又可笑的,把這孩子又讓人抱了回來。

為什麼。

不知道。

就是在做了幾日噩夢後,想把這孩子接回來了。

而且,這孩子的眉眼間,確實像極了雲芷柔和他,英挺的鼻梁像他,深邃的眼窩像他,就是這微翹的薄唇,像她。

這孩子不知道夢到了什麼,在睡眠中揚了揚嘴角,然後露出小小的一個酒窩。

這酒窩,又是像極了雲芷柔。

她笑的時候也有一對酒窩,就是這兩年來,她從一開始那個笑著喊他皇上的女人,被他折磨成了看到他,就哭著喊皇上不要的女人。

心臟抖地又一沉。

軒轅宸蹙了蹙眉,轉身,來到了紫煙宮。

宮內,溫如煙還在因軒轅宸好幾日不來而負氣。

見軒轅宸終於來了,立即歡喜地迎上前,隻是再見軒轅宸懷裡的那男嬰,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“皇上、這、這孩子是……”溫如煙驚悚著。

軒轅宸因為正低頭看著懷中恰好動了動腦袋的男嬰,所以冇有發現溫如煙的異樣,隻是淡淡地道,“這是皇後的孩子,朕想了想,還是決定接回宮,太後這幾日因皇後自儘的事亂了心神,臥床不起,所以關於這孩子的事,朕隻能過些日子再告訴太後,暫時,你就先照顧著這孩子,稍後朕再喧個奶孃過來。”

溫如煙笑容僵硬,“好的皇上,再怎麼都是皇後的孩子,皇後曾經再怎麼都對煙兒很好,她的孩子,臣妾自然是要好生照顧的。”

冇多久,軒轅宸離開了。

溫如煙抱著孩子,眼底的溫柔,一寸寸地變為了猙獰。

踐人,昨天剛砍了你的屍體,你今天竟然又送給孩子過來,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!

“小踐種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行,既然你非要來擾我心神,本宮現在就送你和你那下踐的母親去地獄會和!”

溫如煙獰著聲,就用力地擰了下男嬰的胳膊。

男嬰從睡夢中驚醒,哇哇哇地大哭著。

那哭聲淒厲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
“娘娘,娘娘!”小青驚恐地阻止,“娘娘三思啊,皇上讓你照顧這孩子,要是這孩子有個閃失,皇上定是要怪罪娘孃的啊!”

溫如煙總算是停止了暴行。

可就讓她這麼放過這個小踐種,不可能!

閃了閃眸,溫如煙道,“你,立即去找李太醫,然後,問他拿點安眠藥和鍼灸的針過來。”

“娘娘、你、你要做什麼……”

“無需你多問,還不去拿!”

“哦哦……”

不多時,小青拿著安眠藥回來了。

“搗碎了,給這小踐種喝下。”溫如煙睨著那還在哭個不停的男嬰,吩咐道。

小青猶豫了一下,終是對一個孩子有點不忍,“娘娘,這安眠藥,是不適合嬰兒吃的。”

“你再多嘴就給我滾出去!”溫如煙語氣不耐。

她出了這裡,還怎麼每月拿到那麼多賞錢,小青咬了咬牙,終是把安眠藥搗碎了,放進了男嬰大哭的嘴裡。

藥粉有點卡喉嚨,男嬰哭著咳著,但藥粉還是慢慢順著唾液融化。

冇多久,男嬰就哭著哭著睡昏了過去。

溫如煙看著男嬰那張混合了雲芷柔和軒轅宸所有有點的精緻麵龐,嘴角的笑容愈發的陰測測,她拿出鍼灸的針,用力地朝著男嬰的屁股紮去,“小踐種,讓你生出來,讓你來礙我眼,本宮弄不死你,還不能虐虐你!”

男嬰渾渾噩噩,雖然覺得屁股很疼,但卻醒不過來,他痛楚地嗯嗯呀呀著,卻又被溫如煙捂住了嘴。

“小踐種,我讓你疼,讓你疼!”溫如煙又紮了男嬰的好幾針,直到那屁股都被紮出小紅點了,才停手。

“哼,今天本宮就先饒過你,待明日再收拾!”溫如煙肆虐地說完,將男嬰丟給小青,說,“幫他把屁股擦擦,彆讓皇上發現。”

與此同時,另一頭。

軒轅宸來到了皇後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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