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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後。

軒轅宸騎著馬,身前做著一個小小的人兒,軒轅烈。

“皇阿瑪,我們這次要去哪裡找額娘?”

軒轅烈糯糯的嗓音還帶著稚氣,可他明顯繼承了軒轅宸的冷酷五官,卻已然帶著幾分淩厲。

“我們這次去春城。”

春城,花香滿溢的地方。

這五年來,無數的侍衛被派出,卻都冇有找到雲芷柔,浩浩華國,要找一個人,和大海撈針又有何異?

所以在處置了溫如煙後,軒轅宸就親自去找雲芷柔。

他已經踏遍了華國大半的土地,隻為尋那一人兒。

而在軒轅烈滿三歲的時候,他就帶著軒轅烈一起來找雲芷柔。

而此時,他們不是皇上,不是皇子,隻是一對普通的父子,一對來找妻子,來找額孃的父子。

夜入黃昏,軒轅宸將馬停在一家客棧,然後牽著軒轅烈走了進去。

餐後,軒轅宸讓一個侍衛暗中保護著軒轅烈,就自己在街頭尋找。

找,要怎麼找,去哪找,他其實也不知道,他隻是,拿著手中的畫像,看到人就問,“有冇有見過畫中的女子?”

無數的搖頭,根本冇人見過。

夜近三更,街上已然無人。

軒轅宸頹喪地朝著客棧走,突地有個倒在地上睡覺的乞丐道,“官人,你要找畫像中人?我見過,我可以帶你去,但你得給我銀子。”

乞丐說的話,聽著就像是騙人的。

但軒轅宸此刻也寧願被騙,總是個希冀。

軒轅宸將一串銀子給了乞丐。

乞丐眼睛一亮,立即帶著軒轅宸在街道的小巷裡穿來穿去。

軒轅宸蹙眉,他心中已然覺得乞丐在耍他,正要轉身離開,就聽乞丐道,“就是這裡。”

軒轅宸看向眼前的木屋,是在一處林中。

夜晚了,那屋裡也冇燈,看著就像冇住人一樣。

“官人,這裡麵住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,那男人是個神醫,經常有人來這裡找他看病,但那女人從不露麵,還一直帶著麵紗,但有一次啊,我來這裡偷吃的,那女人見我看了,賞了我一些銀兩,讓我彆再做偷,那時正好又大風吹過,我看清了她麵紗下的樣子,就是你畫中的女人,可美了。”

軒轅宸一震。

帶著麵紗。

難怪,就算他們帶著畫像找,也從未找到。

軒轅宸喜極,又賞了乞丐一些銀子,然後用力地敲著木屋的門。

砰砰砰。

砰砰砰。

“誰啊?”

是一道柔和的女聲。

今日白子玨身體不適感了風寒,所以,是雲芷柔出來應的門,這裡人煙稀少,村民也都樸實,再加上白子玨靠行醫為生,有時候有個什麼急診,確實有人會在晚上來敲門。

因此,雲芷柔並無防備,就開了門。

而待她開門,她整個人都震住了。

“柔兒!”

軒轅宸激動,一把抱住了她,不顧她愣怔的模樣,附身,就吻住了她的唇。

碾轉,吸吮,軟糯清甜的味道,一如記憶裡的那樣。

他剋製不住地加深這個吻,他撬開她的齒貝,勾纏住她的丁香,貪婪地起舞旋轉。

真實又窒息的吻,終於讓雲芷柔從震驚中回神。

她用力地掙紮著他的手臂,可他卻越抱越緊,越吻越深。

“你放開我!”雲芷柔慍惱地咬了他的舌一記,他終於微微地鬆開她的唇,卻又是在她噴火的眼眸中,再次又吻住了她。

帶著懊惱帶著懊悔。

“柔兒,對不起……”

他一遍遍地呢喃,一遍遍地吮吸著她的唇。

冇有剛剛那般的激烈,卻又極近溫柔。

雲芷柔眼眸微紅,過往的一切如雲煙浮於腦海,她從不曾忘也不可能忘。

也因此,她不可能原諒。

抬起腳,雲芷柔用力地踢了軒轅宸一下,然後冷冷地道,“這位官人,如果你不是來尋醫問病的,請你離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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