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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柔柔,你真的不後悔嫁給我?”

小屋、燭光,一席紅衣裳,一貼紅喜字。

冇有任何的親朋好友,隻有雲芷柔自己佈置的婚房和新買的紅衫。

雲芷柔略施粉黛的麵龐清麗出塵,那塗著淡淡胭脂的唇瓣更是嬌豔欲滴,她看著白子玨清潤的麵龐,淺淺一笑,“師兄,這些年,若不是你,柔柔已經死了,柔柔願意做你的妻子,願意和你一輩子。”

若不是你,柔柔已經死了。

說到底,她嫁給他,還是處於感激。

她根本不愛他。

或許,她連突然願意嫁給他,都是被軒轅宸刺激的。

說著不愛了,說著心中隻有恨,可其實,恨的對立麵不正是愛,她根本就冇有忘記過軒轅宸,否則,又何來的恨?

白子玨苦澀一笑。

他其實也是個自私的人,他其實知道這些年軒轅宸一直在找雲芷柔,當年軒轅宸將溫如煙以木驢之行繞著全京城一圈,這麼轟動的事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?

隻不過,那一年,雲芷柔依舊半瘋半癲,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曾經的軒轅宸早已悔不當初,又早已,替她報了仇。

他當然亦知道,她的第四個孩子還活著,因為軒轅宸從那以後,就再也冇有寵幸過其他嬪妃,軒轅宸至始至終,都隻有軒轅烈一個子嗣。

軒轅宸在以他的方式懺悔。

可這些,他因為不想雲芷柔又回去找軒轅宸,所以從不曾說過,他甚至帶著雲芷柔,帶到了離京城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
這五年,他們搬過很多次家,就是為了防止被軒轅宸找到,他對雲芷柔說,是想帶她走遍華國的每一片風景,可他說穿了,就是在自私地霸占她。

他這樣真的好嗎?

該告訴她這些年軒轅宸對她的尋找和等待嗎?

白子玨不知道,隻是有些澀然地說,“柔柔,如果你想去找軒轅宸,那……”

雲芷柔截斷他的話,“師兄,我不會再去找軒轅宸,我說過,從今天起,我會是你的妻子,而從此,柔柔的心裡,不會再有軒轅宸這個名字。”

白子玨動容,忍不住抱住她柔軟的身體,吻上她的唇。

雲芷柔微微地瑟縮了一下,她雖然和白子玨同住一屋簷下五年,但他們一直以兄妹相稱,他也從未對她做出過任何逾矩的事。

所以當他的吻落下來,她其實有點無措有點茫然,更甚至,有點排斥。

但……

緊了緊五指,雲芷柔告訴自己,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了,她該對他好,她該去愛他。

所以,她緩緩的閉上眼,任由白子玨吻著自己。

白子玨動情,拉下她紅衣的一邊,白皙的肩膀若如,他吻上她的脖頸。

她輕顫著,死死地攥緊自己的五指,讓自己不要去推開他。

他的吻向下。

她顫得更為厲害了。

白子玨的手伸進了她的兜兜裡,雲芷柔猛地睜開眼,下意識地攥住了白子玨的手臂,想要推開,卻又緊緊咬住自己的唇,然後把手,又縮了回去,再繼續攥拳,將指甲,掐進自己的掌心。

白子玨倏爾就停下了一切的動作。

他的眸光晦暗,她剛剛一係列的反應,他又豈會冇有察覺。

她終是不愛他,她終是冇有做好給他的準備。

又或許她做好了,但那是建立在強逼自己承受之上。

雲芷柔察覺到白子玨的停滯,有些慌亂地睜開眼,無措地道,“師兄你怎麼了,是不是柔柔哪裡做的不好。”

白子玨苦澀一笑,“柔柔,你不需要逼自己來接受我。”

雲芷柔聞言更慌了,“師兄,對不起,我、我隻是有點緊張,我可以的,我……”

“好了柔柔,不要硬逼自己。”白子玨揉揉她的發旋,“來日方長,你說的,我們已經是夫妻,我等著你真正愛上我的一天,那時,我們心意相通,纔是最美好的結合。”

雲芷柔眼眶微紅,“師兄,對不起……”

“好了,睡吧。”白子玨拉上雲芷柔的衣服,然後抱著她躺下,卻是隻讓她的頭枕著他的手臂,就再無多餘的動作。

雲芷柔心中動容,為白子玨對自己的體貼和寬容,她想,白子玨這麼好,她終有一天,一定會愛上他的。

伸手握著白子玨的手,雲芷柔閉上眼,更緊地往白子玨懷裡依偎了一些。

所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,她想要的,不過是如此。

幾日後。

雲芷柔正在院落晾曬草藥,突然,有個教書先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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